依旧补救似的,小题大做地笑,拿过铁锹,埋头加倍地勤勉。
泪水变成另一种体液,从他全身的毛孔渗出,湿透了他单薄的衬衫。泥土不断被抛上来,堆得越来越高,他的呼吸越来越失去间歇。
铿。
一声脆响,铁锹的尖端撞到了硬物。
到了!
他亢奋地叫了一声,体力不支地瘫坐在坑洞边缘,头抵着膝盖。
左下腹很疼。
直到周红捡拾好遗骨,他才问:“要埋到哪里呢?”
“隔壁县不是评了牡丹之乡吗,她最爱美了,我们找个有花的地方,怎么样。”
他崇拜地点点头,黑发冰凉,琥珀双眸油光闪闪,滑润得……好像要滴下来。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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