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慎,胡说什么!”

        “我没胡说,也没疯,你,”废贵君一顿,眼神奇异地扭头,“你也觉得我杀了那个贱人生的怪物?”

        “这件事并无真凭实据,我想是他栽赃于你。”

        男人喃喃自语:“是的,并不是我杀的,但是是我杀的,不是我杀的又有何分别,如果有机会我也愿意亲手杀了她,怎么能让那种畸儿,混入天家骨血……”

        是,白思源想,他身子差成那样,怎么可能生得下健康的皇女。

        不声不响的霦妃一边病着,一边生着。头一年,是个皇子,第二年,生下了皇女,白思源从冷宫走出,鬼使神差地去了上林苑附近的竹海。

        那天他与霦妃邂逅在太液池。

        霦妃与宫侍带着周岁的皇子佩狐乘舟游湖,那男子佩戴北陈复古纱冠,素衣白裳,绮丽珠宝被串成链子挂在他的脖颈上,低头五官难辨,细长手指从宽大袖口伸出,在画舫小几上来回拨动小片米粒。

        疑似问米,又像数命。

        白思源远远注意到刚刚丧女不久的霦妃竟已再次受孕,楚腰纤细掌中轻,最上等的云梦丝罗,金银绣线,裁出陈制直裾袍瘦长的式样,将他严丝合缝地裹住,更衬得那微微不协调扎眼。

        怀了孕的美人蛇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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