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亭不说话,姜宥闻着他身上别人的味道,不悦道:“换个人吧赵逸亭,贱不贱啊。”
赵逸亭的拳头锤在他胸口,充满了火气。
姜宥叹口气,抱的他更紧,“我说错话了,我嘴欠,有我呢,不哭了哦。”
赵逸亭收起拳头,抱住小孩儿的脖子,枕在他颈间抽搭。
"宥子。"
“嗯。”
“宥子。”
“嗯。我在。”
他妈的,赵逸亭你就是个怂货,问都不敢问。他是真害怕,怕知道了自己的心思后,姜宥无所适从,选择离开,那种结果比现在的不清不楚还要可怕。
他又想起小时候几乎每次姜宥问自己喜不喜欢他时,自己都是敷衍了事甚至恶语相向。更觉得愧对小孩儿,又舍不得撒开,又舍不得他不情愿的被自己拴在身边。
赵大少成了他最看不起的那种人,无措的呜呜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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