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逸亭享受着小奴隶熟悉的伺候,忽然笑,“哎,你还记得吗?小时候我腰抻了一下儿,你那几天也这么给我按过腰。”
赵逸亭看不见姜宥阴沉起来的脸,继续道:“你那时候也就十二三,手劲儿那个大,疼得我直蹬腿也挣不开。”
“你还记得你怎么弄得吗?”姜宥语气明显的不善。
“多少年前的飞醋了,那还能吃啊?”赵逸亭好笑道,他那时候年纪小,没轻重,玩儿花活没留神,抻了一下。
“怎么就不能吃?你知不知道,我看见那个人在你后背挠的印儿,我恨不得给你把你腰按折。”
“你这小媳妇年纪不大,心挺狠。”
“我能下得去手?我哪儿舍得。”
“行了,现在这不都伺候你了吗?你昨天晚上不舒服?”
姜宥顿了顿,认真起来,“我还是更希望你什么都不懂。什么都是第一次。至少不是在我面前就消失了。”
赵逸亭沉默片刻,也认真道:“如果能重来一次的话我也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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