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锦嫌不方便又变成人形,黑暗中喘着粗气按住简凤池,哑声命令他夹紧,木门吱呀晃响,很久以后才平息。

        桓锦捏着简凤池阳根粗暴地套弄,细嫩腿肉根本不能缓解多少,他极度想操进简凤池的洞里。简凤池没了力气,被桓锦人蛇来回切吓得不轻,满脸是泪,小声地呻吟。

        “桓、桓锦……不能……啊……太大了,你不能哈啊,你太大了,插不进去的……”

        简凤池摇着头,自己也不知道在说什么,桓锦令他跪下帮他口,靠着门板闭眼不停念清心决……清心决是什么样的?

        桓锦喃喃道:“清心决怎么念?”

        他努力试图回忆,但满脑子都是简凤池的样子,他想操简凤池。

        桓锦一向是行动力极强的蛇。

        简凤池艰难地吞吐着他的粗大,下体悄悄又立了起来,桓锦脚趾轻易挑开衣物压了上去,简凤池吞吐得更厉害,又怕又兴奋。

        发情期的蛇类尺度超乎想象。

        简凤池不知死活地在桓锦忍耐底线反复横跳,他尝试用上一些技巧,记吃不记打,抓着桓锦足腕亵渎,精液弄脏桓锦足面。

        他腿间也没好多少,桓锦泄出来没多久又硬了,简凤池下腹腿间都是他留下的痕迹。桓锦咬牙忍耐,他脚下一片粘腻,他克制住不去想那是什么,他问简凤池:“清心决怎么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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