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爸爸，让我知道，我也是会勃起的。”
他轻巧念那个名词，突然掀掉了盖着腿的白棉被，从后面扯出小玩具的电线，他找出纸巾盒子擦干净后装起来放进小书包里。
他从石化的桓锦手中拿过遥控器，抽出玫瑰随手插进医院的花瓶里，善意提醒道：“下次给我买，记得买盆栽，这种扦插的难活，种不下去，我不想慢慢看它枯萎。”
——“任务完成2/4，恭喜！”
桓稚注意到桓锦胳肢窝里夹着本童话书，很感兴趣地抽了出来，交给桓锦另外一个遥控器。
“嗯……最大档……我不小心把它推深了，卡在里面弄不出来。”桓稚点了点故事书，黑瞳现出微光，“爸爸，给我讲故事。”
“……不难受？”
“没有性冲动，太奇怪了，想办法刺激一下。”
桓稚盖上白棉被端正坐好，“我都这个年纪的人了，不应该，而且那天晚上爸爸弄得我很舒服，我想我应该是没有找对取悦自己的方法。”
他讲得单纯，桓锦也听得单纯。
桓锦打开了遥控器开关，摊开绘本故事书，他瞟了眼关闭的房门，没人，他松了口气。
对桓稚的想法，桓锦表示尊重且理解，他们之间父子关系病态的过分，桓稚心里比谁都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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