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琛呼吸颤抖,无法压抑澎湃情欲,手中紧握的阴茎涨大了圈,他对镜幻想晏幼青摆弄身躯,随着手上动作加快,脊背传来阵轻微酥麻,他眯起清冷的眼眸,喘息着,不停上下的右手。
涨肿青紫的阴茎变得狰狞丑陋,傅琛右手上满是从马眼处流出的白液,他疯狂想象眉目满含情色的晏幼青,不自觉挺胯,就这样煎熬的自亵,脊背的麻意阵阵。
在晏幼青声声轻唤中,一道浑浊的白浊喷洒镜子,混合着水液蜿蜒流下。
可是还不够……
傅琛沉张脸意识到单靠自己是灭不了欲火,他翻出衣柜里衣服,压抑着身体的反应,他咬着牙穿好衣服,趁着佣人休息上了楼。
等真正到了晏幼青房门,傅琛犹豫了。
但腹内欲火汹涌,两瓶春药的量足以让正常人找不着天南地北,傅琛想忍也忍不了,他开关门迅速,床旁的晏幼青只看见道黑影进来,紧接着双臂被人钳住,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死死压在床上。
凌乱炙热的吻落在晏幼青脖颈,含带滚烫的情潮,连滴落下来的水珠都是热的。
晏幼青心惊胆战扭着身子躲,他吓得说不出话,双手手腕死死抵住那人结实胸膛。
男人的低喘声沉稳,气息无比的潮热,带着富有迷醉的酒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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