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起不来你还每天定那么早的闹钟干嘛!”韩晨道,“而且你不是姓钟吗?”
“……?”
“你不知道你姓钟?那你以为你姓什么?姓夏?”
“不是。为啥突然cue我的姓?姓钟怎么了,姓钟就一定跟钟表一样准时早睡早起吗?你姓韩那你会韩语吗?你叫晨你不是更应该早起吗?”
“我最近不是一直早起吗?我都不能睡个懒觉,都早起,值班,上课,值班上课……我明天早起把你也叫起来吧。我就在你耳边‘钟青夏’‘钟青夏’叫你。”
韩晨语气变得急躁暴怒。季永泽和钟青夏察觉,好像不小心戳到他的痛点了……他们想办法安抚他的情绪。
“这几天晚上我总是睡不着。”季永泽道,“我在想要不要买点儿辟邪的。”
“辟邪的?驱鬼吗?这个鬼。”韩晨手指指着钟青夏道。
“啥?你说我是鬼?”钟青夏咽下蛋糕道,“我跟钟馗是本家你说我是鬼?”
又继续互怼了两句,韩晨道了声“我也吃饱了”,站起来,去阳台看前天洗的衣服干了没。钟青夏正在兴头上还没说够,转头想都没想就把话继续对准季永泽道:“你想辟邪?我就是驱鬼的,要不然以后我给你人工叫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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