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卿,你不开门,我去拿备用钥匙。”
不知过了多久,哥哥打开了我的房门。
我浑身发颤,面色苍白,他将我抱在怀里,低声问我怎么了。
“难受,好难受,哥哥。”我哽咽说着。
他抱着我去了附近的医院,医生说我是心理创伤的应激反应,哥哥很沉默,沉默到爸妈赶回来来看我时,还是一言不发。
我耐不住性子,低低的叫了声哥哥。
他“嗯”了一声。
他想了很久,而后问我:“你很反感同性之间做爱?”
我摇摇头:“不知道。”
一晃几年,我十八岁,哥哥二十一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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