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屿依然神情自若,她观察着这群被选上【S】的人,大多身型姣好,女的高高瘦瘦,男的有结实的肌肉,是精挑细选后的,而她在之间像个瘦弱的小鸭子,为什么她会被选在里面呢,难道,刚刚的检查,实则是一场……拍卖?

        紧接着,她开始进行培训,而培训的内容让她大吃一惊,她终于发现【S】要服务的人是——受虐狂。

        「受虐狂」,就是与【S】对应的【M】,使自己遭受痛苦得到兴奋与快乐,喜欢辱骂,羞辱,鞭策,享受被统治与臣服的一群人。

        真是可笑,明明她是被绑架的羔羊,而她却要装作强势的样子,任务是去羞辱别人,鞭打别人。

        每天的学习分为理论和实践,在理论学习中,她要学习男性身体结构,以及受虐心理,这些对于她来说已是轻门熟路。

        看来这个俱乐部是个升级版的妓院,并且想乘着国内这个需求的缺口迅速以低价培养一批服务人员,然后捞一笔大钱。

        和她一批的女孩都生理知识缺乏,在实践中见到形状各异的性器官都发抖的不行,陆屿却见怪不怪,迅速完成了任务,因为自从她的母亲林项月离世后,陆源拿着体恤金四处挥霍,在家永远什么都不穿,以在她面前露出他丑陋短小的性器为乐,每天都带不一样的女人回家,她每晚都要忍受各种女人伪装成被操的很爽的叫声。

        而把钱挥霍完,陆源习惯了夜夜笙歌的日子,半夜感到寂寞,居然也想把陆屿弄上床,陆屿早有预计和准备,专门为此学习了大量的男性生理结构,将陆源麻醉后,亲手阉割了他的几把。

        她知道让男人最痛苦的不是死。她很期待,陆源看见了他最重要的东西永远失去的样子。

        陆屿要让他也尝到她失去母亲般的痛苦,陆源没有最重要的人,他最大的快乐来自于草不同的女人,明显母亲去世后他潇洒快乐多了,而没有了他那坨东西,他的快乐自然也就消失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