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刚晃臀,闫时却故意换了角度,偏偏不让他得到极致的快感,他像被抛上岸的鱼儿,费力跃向大海,刚接触到水面,却被渔夫的网精准接住再无情地甩回去。
循环往复,钟青要被焚身的浴火折磨到发疯,向来幽深的眸子都带上勾连的媚意,睨着闫时,轻启薄唇。
“抓紧时间玩,别见不到明天的太阳…唔!”
闫时听到钟青的话,愣了愣,嘴角的笑意更甚。
很好,这才是钟青。
也没关系,山不来他自去。
“都听爸爸的,我抓紧时间操,不会被妈妈发现的。”
闫时挺腰操干着,将钟青的穴插弄成一个合不拢的小口,他爬在钟青的身上,胸膛相贴,男人硬起的乳粒被他压在身下,随着他挺腰操干的动作被上下磨蹭。
“爸爸的穴里真热,又湿又软,勾着不让我出来,您身下的这张嘴操开了简直是尤物,比您上面那张嘴…”
闫时的话说一半停下来,看着钟青故意偏过头但一直在轻颤的眼睫,嘴角带笑地继续说着,“上面那张嘴伺候起来也是极爽的,爸爸这两张嘴一起都快把我榨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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