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一句床上的骚话,闫时也付诸了行动,龟头破开穴口的褶皱捅进更深的穴道,感受着层层叠叠的媚肉朝他的阴茎涌上来,疯狂吸吮。

        钟青在闫时狂风骤雨般的抽插下放浪地呻吟着,不断的骚话溢出唇,勾引着闫时的同时也从心底漫上爽意,推着他前往情欲的巅峰。

        “乖乖…哈啊,换…换,那里不行了…”

        钟青受不了敏感点被密集撞击的快感,他整个人快要溺毙其中,呼吸都不顺畅起来,身心都挂在后穴里的一根火热上。

        “我不,我就要从这里操开你,让你为我哭,为我叫,让你永远记得我!”

        闫时执拗地反复挺胯撞击着那里,感受到钟青的穴肉剧烈地收缩绞着他,带着些鱼死网破的意味。

        他将手臂从钟青的腋下穿过去,箍住男人有力的臂膀,整个身体都压下来,更深更重地操弄。

        可能操了半小时,也可能是一小时,钟青觉得除了后穴里不断上涌的快感,他什么都感知不到,只知道被闫时换着法的折腾个没完。

        后穴里逐渐被撞的发麻,钟青的身体颤抖的幅度变大,他故意夹紧闫时的阴茎,逼迫着闫时跟他一起都射出来。

        “嗯…啊啊,好烫…射的太深了,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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