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男人在他踢门的那刻就闭上了眼睛,面无表情,哪怕是如此狼狈难堪也像是绝对的上位者,高高在上。
闫时冷笑一声,双目像要燃起火来,他拽着男人头发的手使力,疼痛迫使男人变了表情,才讥讽地道:“原来你也会痛啊!”
“我还以为你这样生杀予夺的人感受不到痛苦呢!”
“废了我,好啊!你亲手来啊!”
“最好将我的手指一根根掰断,双腿打折,让我待在暗无天日的房间里,只能跪在你脚下苟延残喘!”
“钟青,你好狠啊!我怎么就没你狠…”
闫时掐住钟青的脖子,疯魔一样地喋喋不休,手指用力到发白。他看着男人因为窒息发红变色的脸,癫狂地笑起来,感觉满意极了。
钟青逐渐呼吸困难,意识也开始不清醒起来,出于对死亡的本能恐惧,他的眼角流下非自愿的泪水。
他不想睁开眼睛,不想看见闫时扭曲的脸,也不想挣扎。
最后的念头竟然是觉得这样死得太不体面,赤身裸体,甚至会流出涎水面色青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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