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青被闫时的骚话架地不上不下,他是个男人,就算闫时吸上一辈子都是流不出奶的。
可惜他动不了,不然肯定要一脚踹上去,现在只能用力将嘴里的领带顶出去,气喘吁吁地道:“滚…要喝奶找你妈去。”
闫时眼眸闪了闪,点头赞同,“老婆的意思是喊妈妈就会流奶水。”
钟青被闫时故意曲解的骚话惊了惊,他真的怀疑闫时很久了。
在监狱里就一直话少高冷,现在更是每天西装革履,看着就是个事业有成的富家子弟。
但实际上,闫时每天背着人在床上变着法得折磨他。
心情不好就骂着脏话操,心情好了就叫老婆,叫爸爸…现在连妈妈都能叫出口。
钟青闭了闭眼,声音沙哑,“闫时,你是不是很缺爱?”
闫时专心操着身下贪婪吸吮的小穴,探索着如何在阴茎操进去的同时塞下自己的两根手指。
“妈妈说什么就是什么,呼…好会吸啊…”
小穴容纳的极限只能是阴茎加他的一根手指,闫时似乎有些失望,暂时放弃了对小穴容纳极限尺寸的探索,重新将注意力移回闫时的胸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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