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踩着他爬上去,就一步步试探。他一直没反应,我便胆子大起来,在他身后搭起爬上岸的桥。在我离岸上只有一步之遥的时候,他发现了。他果然很生气,走到我面前,要把我拽下来。”

        闫时握上钟青紧实的腰,用黑纱将他的手绑在身前。此刻的钟青全身除了重要部位,露出来的只有湛蓝色的眼睛。

        他趴在闫时的身上,像只被驯服的高傲波斯猫,眼波流转间魅惑与贵气并存。

        闫时手指揉着钟青湿润的穴,拍拍他的臀,示意翘起来。

        波斯猫慵懒地看了他一眼,似乎是不愿意,似乎又不敢不听,轻轻抬起爪子,尾巴妖娆地扫过闫时的鼻尖,听着主人的话摆着动作。

        闫时终于露出浅浅的笑意,他撸了两把硬挺的阴茎,抵在钟青湿软的穴口磨蹭,眼底的意味很明显,他要听钟青求他进去。

        可钟青却主动往上抬臀,与闫时挺立的阴茎若即若离,“别急,你还没讲完。”

        闫时挑了挑眉,阴茎贴在钟青的股沟上下滑动,“没有人能拽我下去,于是我废了他的手脚,再捞他上来,让他像废人一样跟在我身边。”

        钟青主动摆着臀,摩擦着火热的阴茎,黑纱略微粗糙的边缘磨在敏感点龟头上,让闫时难耐地喘了两声。

        他重新调整角度,让阴茎顶在湿润的穴口,将钟青一寸寸往下按,让肿胀的龟头成功卡在穴口。

        闫时被欲望侵蚀的眼尾泛上红意,他满意地往里又顶了顶,听到钟青惊喘的声音,才慢下动作,“因为我废了他的手脚,那个人也不再愿意抱我,开始厌弃我。明明一切都实现了,我却变得无措,惊慌。我哄他,求他,他无动于衷。直到有一天,我看着他泛红的眼睛,终于明白他要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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