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时抬眸定定地看了钟青一会,嘴角勾起笑意,不同于刚才的魅惑,显得十分温和,“你也变了,你以前从不跟我说喜欢。”
钟青起身下床,看着地上沾着白浊的黑纱微微皱眉,他们昨晚有玩得这么激烈吗?怎么到处都是白色的精液。
抬脚将黑纱撩开,钟青朝闫时走进,面容成熟俊朗,带着独特的韵味,“就是因为以前没说一句喜欢,后来才格外后悔,现在才一句句补上。”
钟青边说边不安分地摸着闫时,活脱脱一副欲求不满的浪荡样子。
他泛着青筋的手缓缓下移握住闫时勃起的阴茎,挑着眉撸了两把,“小老公好精神。”
闫时轻啧一声,将小闫时从钟青的手里解救出来,径直朝浴室走去,又回头瞥了一眼钟青高高翘起的东西,“去放水吗?”
钟青眨眨眼睛看着闫时笑出了声,“新婚第一天,相约放水,这也是你们北州的习俗吗?”
闫时傲娇地看了他一眼,“来不来,不来就一直翘着。”
钟青对着闫时微微弯腰,做出一副十分恭顺的样子,“当然来,自然是老公说什么就是什么,嫁闫时随闫时。”
闫时被钟青逗的没撑住,低头笑得温和潋滟。他伸手掐了一把钟青挺翘丰润的臀,才满足地走进浴室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