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青忍过后穴里一阵酥麻的快感,趴在闫时肩上边喘边说,“爽死了,老公真棒……”

        爽是爽,快死了也是真的。

        钟青手揉了揉腰,极力配合着闫时的冲撞,呻吟的声音开始发哑。

        闫时没注意到钟青的异样,他专心开拓着钟青身体的极限,探索者两人配合的极限,挺着腰将昂扬的阴茎一次次撞进后穴深处。

        钟青想要歇一歇,便忍着呻吟,实在受不住了才会哼哼两声,但闫时显然不满意他的表现,每次钟青没有声音的时候,他都故意插的又深又重。

        几次下来,钟青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只能忍着发干的喉咙配合着闫时叫出声来。

        钟青现在十分后悔刚才洗澡的时候撩拨闫时,没有考虑自己被操了一夜还没补充体力的实际情况。

        他只能主动摆了摆腰,吸引着闫时的注意力,缓着声音说,“老公,要不然你后入吧,我的腰有些撑不住……”

        钟青的声音越说越低,他其实不愿意承认在床上受不住闫时的操弄这件事。

        而且以他对闫时的了解,就算他服软求饶,闫时也不会放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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