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抑着的性释放了,他获得了性愉悦,再然后,他抱着更深的心思。

        他们可以招妓,比拼谁的性经验多,难道他就不能嫖他们吗。

        可是,越来越多的性经验也满足不了,身体欢愉抵不过两情相悦。

        眼泪越来越多,他意识到自己错了。

        “别哭了,哭得我都痿了,你搞什么,之前不是很骚很浪的吗?”安德烈不满地拍了下他的屁股,“我喜欢骚浪的,不喜欢搞强奸。”

        “我错了……”江熙哭着,嘴唇颤抖。

        萧怀看着他哭泣的模样,心中不耐烦的感觉充斥着,他觉得回来找他是个错误吗。

        安德烈起来,裤子都没穿,晃进了客房。

        江熙转过身,纤细的身体蜷缩着,背部的脊柱凸出,一直在哭,压抑着哭声。

        萧怀想抱抱他,但压抑住了这股冲动。

        第二天,江熙就不见了,他只带了一些穿过的衣服,其他什么都没带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