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关天远的吻比起来,顾渊那点生涩的技术只是小儿科。
还没亲几下,顾渊人都被关天远给亲软了。
幸好关天远还惦记着顾渊现在的身体情况,他隔着凉被顶着他,却并没有做后面的事。
两人抱在一起,顾渊被亲得面红耳赤地躺在枕头上,关天远忍耐着放过他,给他拭去唇边的唾液,盯着他警告道:“以后不行的时候就别这么挑逗我,否则我让你一周都下不了床。”
这话听得顾渊的心“突突突”地狂跳,关天远见他发着蠢,显然没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上,于是加上一句威胁:“我没跟你开玩笑。”
关天远越是强势,顾渊反而越是控制不住的兴奋,他在其他人面前的威严、冷酷,在顾渊这里只能起到反作用。
关天远说完那两句话,顾渊双眼都冒出了绿光。
“……”遇到顾渊这种新鲜玩意儿,终于连关天远都败下阵来。
第二天顾渊醒来时,关天远已经出了门。
只有一名佣人在,伺候着快中午才起的顾小少吃了个早午饭。
顾渊懒洋洋地吃着饭,总觉得哪里不对,后来他突然灵光一现,觉得自己大概是得了缺乏关天远综合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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