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退两难的时屿蹙起眉头,强忍住难闻的气味艰难吞纳粗硕的大黑屌,因干呕不断收缩的咽喉嘬食着鸡巴头。

        强大的吸力配合着一舒一张的绞紧,爽得肥硕的大黑屌剧烈颤动,差一点就将精华交代出去。

        男人双手摁住时屿的脑袋,操控着他一前一后嗦食黑鸡巴,温热的口腔壁和咽喉软肉的裹挟爽得他汗毛倒竖,恨不得将整根肉屌全插进去。

        “你这骚货可真会吸,以前也帮很多男人口过吧?”边说边加大抽动的速度,粗长黑屌肉眼可见又涨大一圈。

        狰狞的肉茎将时屿的嘴唇撑到最大,柔软的唇瓣在粗粝茎身的研磨下又红又肿,嘴角伴着撕裂的疼痛渗出几道血丝。

        说得没错,他的确帮很多男人口过,要不然程一牧怎么会嫌弃他脏呢?

        男人的话正巧触到时屿的逆鳞,从胸口燃起的怒意强势压过情欲,他突然发狠对着大黑屌的茎身咬了一口。

        坚硬的牙齿磕到发硬的性器上,一阵钝痛陡然而生,男人闷哼一声抽出肉屌,抬手毫不留情地甩了时屿一巴掌。

        “敢咬老子,我看你是嫌命长,今天非干死你不可!”

        盛怒中的男人双手扯掉时屿的裤子,把时屿软绵绵的双腿摆成M字,泄愤似地朝着花白的臀肉重重甩了几个大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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