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屿这一躺就直接躺到了第二天早上,是清扫公园的环卫工人发现了他。
在光秃秃的草坪上躺了一夜,时屿染了风寒,在医院反反复复烧了三天,热度才退下去。
这期间,只有陈秘书和几位相熟的股东来医院看望过他,公司因为投标失败的事本就乱成一团,时屿特意叮嘱,不要将他生病这件事外传。
陈秘书一直暗中调查机密文件泄露的事情,对于她个人而言,她相信程一牧是清白的。
毕竟程一牧从进公司第一天开始就是她带着的,对方的品行,自己是了解的,她也相信自己不会看走眼。
更何况,时屿只是给予程一牧停职的处罚,这就说明事情还有回转的余地。
这几天,陈秘书奔波于公司和医院之间,还得在员工和合作伙伴面前隐瞒老板生病的事,各种琐碎的事情堆积在一起令她焦头烂额。
分身乏术的她,最后只好拜托程一牧去医院照看时屿。
时屿大部分时间还是处于昏睡状态,需要程一牧帮忙的时候不多,也就偶尔找护士帮忙换吊瓶,取检查报告而已。
时屿还处于低烧的状态,烧迷糊了嘴里还会嘟囔几句,苍白的脸蛋始终透着些病态的红晕。
程一牧从护士那儿要来冰袋,将冰袋平铺压到时屿额头上,希望他能好受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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