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拗不过对方,程一牧只好作罢,时屿还有精神跟他拌嘴,状态貌似不错。程一牧打消了去找医生的念头,反正晚一些也会有其他医生来查房的。
“你还生我的气吗?”时屿可怜兮兮地抬眸看向程一牧,紧张且无措,他害怕再次看到对方眼底的厌恶与嫌弃。
“这些事以后再说吧……”
“不,我现在就要说清楚。”趁程一牧不注意,时屿猛地起身扑进他怀里,满足地深吸属于程一牧的气息,这份安全与温暖无可替代。
“我答应你,以后再也不会和他们有任何瓜葛,好不好?”时屿讨好似的蹭了蹭程一牧的胸膛,灼热的吐息沿着锁骨攀缘而上,充满撩拨意味的唇舌轻轻贴上脖颈。
喉结处传来湿润的触感,温热的舌尖忽轻忽重地舔舐喉结的凸起,程一牧紧张地咽了几口唾沫,但狡猾的软舌仍不依不挠地缠着凸起的那块软骨,随着他吞咽的动作上下滑动。
“你别这样……”程一牧轻推一下怀中人的肩膀,试图阻止对方的贴近。
“你还喜欢我吗?”时屿假装没看到程一牧抗拒的动作,抓着他的手腕下滑,顺势挺起胸膛,把硬挺的乳粒连带微鼓的乳肉送进对方掌心。
半硬的乳粒隔着病号服摩擦程一牧的掌心,他甚至还能透过那片柔软的胸膛,感知来自时屿的心跳。
雀跃的心跳声规律地跳动着,蓬勃有力地击中他的心房,程一牧本以为自己已经放下了,可抑制不住的加速心跳将他的真实想法表露无遗。
砰砰乱跳的心跳声在耳边回荡,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俩人的心跳声完全交织在一起,时屿终于满意地听到对方的回答:“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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