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本的脚尖无力地点在地板上,之前的道具让他此时根本没什么力气反抗,任由韩项的性器的顶弄进肠道的更深处。

        囊袋用力地打在臀瓣上,肉体的撞击声萦绕在耳边,伴随着后穴被插出的“咕叽”水声,让杨本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真的被人按在身下操干。

        而且那个人还是韩项。

        杨本忽然就发狠咬上伤韩项的喉结,牙齿咬进皮肉,带出丝丝血迹。

        韩项闷哼一声,可此时的疼痛只会让他更加兴奋,他一手拽着杨本的头发往后扯,亲上对方的嘴唇,舔过他齿间的鲜血。

        这不像是亲吻,而是撕咬。

        舌尖拼命攻击掠夺对方的领地,耗尽彼此的最后一丝氧气,在唇舌交缠中容纳彼此最隐秘的欲望。

        他们厌恶眼前的对手,恨不得将对方永远地置于死地。

        可他们又那么狂热地追求对方,不知疲惫地期待下一次的交锋和厮杀。

        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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