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安静的睫毛微微扇动了几下,晏夭被搂在了怀里,宠溺又温柔的亲吻从头顶传来。

        “雪球,乖一点……”

        黎清让并没有苏醒,也不懂是把他当成了谁,用这么暧昧又温柔的声音说话。

        雪球是谁?能在他睡觉的时候进来的一定是关系很亲密的人吧,那种熟悉的,让人心中又酸又涩的嫉妒感传来,几乎就那么一下,晏夭的眼尾便红了,就连鼻尖都带上些了红意。

        黎清让是他见过最温柔,最慷慨的人,他的温柔对着所有人,甚至可以给垃圾般的晏夭。

        他总嫉妒黎少川,他生下来便可以享受到这些,他同样嫉妒刚刚从黎清让嘴里说出的雪球,他们可以理所当然地获得哥哥的温柔和宠溺。

        而他不行,他要得到更多的温柔,便要去争取,去努力,去想办法。

        圣人也会有欲望,他可以当承载欲望的那帆船,承受圣人的一切,只求圣人的圣光能在他身上多停留一段时间。

        晏夭靠在黎清让的胸膛上,抬起自己泛红单薄的眼皮,咬了下腮边的软肉,放在精瘦腰间的手往下,来到睡裤边缘,往下拽了拽,带着些晨勃的肉棒被掏了出来。

        粗长的肉棒,还带着温热的体温,就这样被晏夭握在手中,晏夭握着肉棒的手有些颤抖,他用被子蒙住自己的头,身体慢慢往下,直到脸正对着那粗大的肉棒。

        哥哥的肉棒很大,顶端的龟头又大又圆,比他的要大上不少,夏天的被子很薄,可以透出一点光来,晏夭就着微弱的光将自己靠近还没完全勃起的肉柱,伸出舌尖,轻轻地舔了一下龟头上的马眼,他舔了一口之后便收回了舌头,一颗心如雷鼓般跳动,哥哥的性器很干净,只有一点点咸咸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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