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白你看,它是不是又变大了?”

        林柏害羞得不敢看,他最近也感觉变大了,还总是胀胀的。

        厍习继续低头轻咬着小豆豆,然后用了吮吸起来,一边用手挤着一边吸着。

        “啊……哈啊啊啊啊……不要……好痛……”林柏推着厍习的头,推开了但厍习还叼着乳尖不放,拉出来一点可观的长度,厍习松开之后又弹回去,变得更加挺立。

        “啊啊……好奇怪……别这样……嘶……停下了……”林柏从未这样过,高声呻吟。

        听着林柏的呻吟声逐渐急促,厍习又用手指顶弄着后面的小穴,那里软绵绵地吮着外来物。

        厍习把林柏翻了过去,让他趴在镜子上,自己看着镜子里的叔叔是怎么操他的。厍习只插了几下,便把阴茎抵到穴口,他一释放自己的信息素,林柏就哼叫得不行,脚趾难耐地蜷缩着。在信息素的包围中,林柏只能感受到快感,像上瘾了一样,他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清楚,后穴空虚得要命,想要什么东西塞进去猛插。

        炙热发硬的东西在缓慢地往里插,很涨,下体像快要撕裂一样的痛,那人没有停,林柏也没有喊停,他呼吸着信息素的味道,所有的感官都聚集到下体,在阴茎彻底插满他的后穴时,他重获新生一样,每一个感官、每一个毛孔都是满满当当的,电流在身体的每一个角落流动。

        厍习伸手掐住了他的脖子,然后慢慢地收紧,他无法呼吸了,身体里的阴茎却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太爽了,前列腺被摩擦得火辣辣的,爽的他头皮发麻,这个时候他无比地渴望空气,掺杂着信息素的空气,他挣扎着去扒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像濒临死亡的人一样双腿乱蹬,青筋暴起,什么东西快要溢出来。他挣扎得越来越厉害,眼睛控制不住地上翻。

        突然,掐着他脖子的那只手稍微松了松,稀疏的空气缓慢地进入他的鼻腔,Alpha的味道,浓烈的、纯厚的味道再一次进入了他的身体,他感激得眼泪都淌了出来,搅紧的后穴被人强硬地闯开,粗暴的一下又一下地撞击着。林柏快活的要疯了,他被人强硬地推进天堂,好像没有性他会立马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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