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抓着他的手臂回应不了厍习的荤话,乳尖被他又掐又吮,红得发紫了,短时间内再也不出一丁点乳汁。
厍习这人在床上有点疯,林柏越是崩溃他越是激动,做到失禁是常有的事。尤其现在林柏总憋不住尿,有时他还刻意地在林柏想去厕所的时候操他。为此林柏还跟厍习闹过脾气,觉得憋尿太丢人了。
“憋个尿你就丢人,还是抱你去上厕所你丢人?”林柏被厍习这突如其来的直白的话弄得一愣,又听厍习嘲讽似的笑了声。
“把你操尿在床上的时候你就不丢人了?”见林柏屈辱似的闭上眼睛,厍习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侧脸,“你有数过你失禁有多少次吗?”
厍习猜到林柏一定又憋尿了,直接把他就这把尿的姿势抱起来去了卫生间。
厍习笑了声,“估计你也不记得,那个时候你只记得爽了,哪还会觉得丢人。”说完他一把脱下林柏的裤子,把硬得发烫的阴茎突然抵到Omega的洞口。林柏瞪大了眼,刚生过孩子根本不能做这个,会很痛苦,厍习似乎完全忘记了医生说过的话,缓慢地将阴茎往里塞,“我现在让你好好爽爽,你就不觉得丢人了。”
厍习一边慢慢插进后门那个小穴,一边用一只手扶住东西,就淅淅沥沥地尿了出来,应该是忍了很久了。
听到这句侮辱似的话,林柏终于承受不住地大哭起来。
厍习又帮他擦干净,拉好裤子。
厍习盯着林柏那张崩溃的脸看了会儿,抽回仅仅只进了小半个龟头的阴茎,俯身去亲林柏的脸,“好好好,吓你的,不弄了。”
冲了马桶,盖上盖子,他把林柏放在马桶上,将自己的阴茎抵到林柏半开的唇间,“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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