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侧躺在沙发上,将一个靠枕夹在两条白嫩嫩的细腿之间,来回磨,但是并没有缓解什么欲望,下体更湿了,似乎还有水流出来。

        他想被抚摸,想被分开双腿用力顶入,想被毫不留情狠狠填满空虚的身体……但是……

        Omega在发情期会大量的流失体液,林柏现在就是,他很渴,嘴巴大张想汲取点什么,却什么也没有,下面更是如此。

        裤子湿的厉害,并且下体还在不断的流水,性器隔着衣料磨着靠枕,情欲几乎立刻就攀上了高峰。林柏连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就像上了岸的鱼一样用尽全身力气挣扎,体内深处的空虚和瘙痒简直逼得人发疯,嫉妒渴望着被进入、被填满。

        林柏实在受不了,把一只手把睡裤褪下来一些,另一只手伸进三角内裤,撸动着身前的性器,还是满足不了空虚,向下找到那个不断渗水的小穴,轻轻揉按着,摩擦着。

        下体已经湿的一塌糊涂,林柏的中指轻而易举就钻进去了,不需要任何的抽插适应,但体内的痒意折磨得林柏难以忍耐。

        他慢慢抽动手指,想让自己好受一点,稀碎的呻吟声在客厅里断断续续的。

        另一边厍习终于到了家楼下,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呻吟声已经硬了。

        快步走近家门,一推开门便看见林柏躺在沙发上把手伸进去内裤里不停的活动,大大的把腿岔开,睡裤已经褪到了膝盖上面,内裤底部湿了一大片。屋子里的Ome林柏的发情期到了,这是他第一次发情,非常难受,林柏比同龄人分化的都晚,发情期到的也晚,上了大学了,也才到今天才发情。可是他一个人在叔叔家,他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给还在医院上班的厍习打电话。

        “喂,怎么了白白?”厍习把手机夹在肩膀上,手里还拿着病入的检查报告单边划边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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