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柏一愣,“什么?”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凑在嘴边的杯子稍微倾斜着水漫到他的唇上,林柏抿了一口,就推着厍习的手,“喝这个做什么?”

        厍习倒也没逼他,“怕你不舒服。”

        “什么?”厍习不明说,扭过了头,林柏觉得愈发奇怪,心里隐约生出不安。

        “我......嗯唔......”刚张口想询问的,嘴巴又被男人吻住。嘴里被渡了一口很冰凉的水,还没反应过来顺着喉咙滑了下去。这凉意一直落到胃里,林柏一激灵,他急忙望向桌上的杯子,里面的水果然少了大半。

        厍习的唇没有移开,慢悠悠地吻着他,俩人越来越急切,紧紧地抱在一起。很快他的衣服就被脱得干干净净,身上一丝不挂。

        虽然喝了厍习口中的“春药”,但身体和平时并没有什么不同,只是被Alpha撩拨得有些燥热。

        男人放过了他的唇,一路亲往下,去舔咬他圆圆的肩头,手覆上柔软的胸部。林柏从不锻炼,人又瘦,胸前都是软软的。厍习的手掌在上面揉了几下,掌心摩擦着他缩在乳晕里的肉球,慢慢地冒出点尖。他没有耐心地直接捻住他的乳尖,硬生生把它从乳晕里拉出来。

        “啊......”

        乳头被夹在指尖,捏的扁扁的,连带着皮肉胸部扯出一个小小的幅度,怕乳头被男人扯掉了,林柏的胸部顺着男人的拉扯拱起,但他却猛地松开,皮肉猛地缩回原状,但被捏得畸形的乳头硬挺着,半天没法恢复。

        厍习俯下身,把他的乳尖含进嘴里。手覆在Omega的两瓣后臀,小小的,但肉不少。绵软的肉被他又揉又掐,缝隙间的水渍被弄得到处都是,连指尖都被沾湿了。

        林柏有些难耐地抓着Alpha的手臂,屋里的信息素变浓了,很闷。身体突然被厍习翻了过去,男人沉重的身体压得他无法动弹。闵峙还没脱衣服,隔着裤子那硬得吓人的阴茎贴着他的后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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