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压着他继续缓慢又强硬地往内腔挤,林柏想逃却被死死钉在床上,动一下都能痛得他想死。

        “好痛......别、别进去......”他疼得眼泪也止不住,稀里哗啦地往外淌,像是身体硬生生地被人凿出一道口子,挖出他的血肉,又把东西埋进他的创口里。厍习像是听不到他的请求,仍在折磨着他。

        Alpha松开了他的后颈,虽然能让林柏稍微放松,但太高浓度的信息素会要了他的命。

        厍习呼出口气,短暂地把阴茎抽出,Omega软得像一滩白花花的液体,厍习把他翻了个面,面朝着自己。俯下身去轻吻他的唇,阴茎再一次插了进去,直捣内腔。

        Omega的呼吸窒了一瞬,哭喊着摇头,“叔叔……求你……好痛………求你……”痛到极点了,一张小脸满是泪水,眼睛也是肿的。

        上次进生殖腔是在发情期,这次不在发情期,虽然有春药,但还是痛的厉害。

        厍习把Omega抱到自己怀里,“乖乖,别怕……不会死……”

        一下一下地亲吻着林柏的额头。动作轻柔,但下身仍是没有停止,依旧强硬地往那个地方捅。

        林柏的喉咙里发出困兽一样的哀鸣,他一口咬住厍习的肩膀,牙齿嵌进肉里。厍习的呼吸沉了一瞬,仍是垂着眼亲吻林柏的脸颊。

        等到他彻底插到Omega的生殖腔,林柏已经痛得晕了过去。鼻腔里呼出一口气,眼睛里的愉悦更加明显。他缓慢地直起身,见林柏的小腹不知道什么时候弄得很湿,连自己身上也沾的是清汪汪的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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