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头狼二次定性的黑牧有小概率分化出生殖腔,时间越久概率越小。”这句存在教科书上的一行小字,成了灰太狼难以接受的现实。
就在昨天晚上,睡梦中,他分化了。
灰太狼想,还有什么比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多了一样难以启齿的东西还要糟糕的事吗?
分针倒转一圈,定格。
一个小时前。
灰太狼做了个噩梦。
灰太狼梦见了喜羊羊,梦见了狼堡,梦见他们在做爱,喜羊羊非要他打开身体的某个地方,梦见结束后喜羊羊摸着他的肚子他耳边问他会不会怀孕,呢喃着让他生一个孩子,梦见自己想要拒绝,想说自己没有那个功能,嘴巴一开一合却没有任何声音。
接着场景一转,梦中的灰太狼发现自己不知道怎么就躺在了医院的病床上,肚子隆起异样的弧度,灰太狼知道自己在做梦,却仍惶恐不安,他从病床上下来找着出口,慌乱地穿过长长的走廊,推开门,就看见喜羊羊站在一颗银杏树下冲着他温柔地笑。
那个笑容虚无缥缈,带着不明的意味,灰太狼心里一紧,正要走过去,身后却传来一个稚嫩的声音叫妈咪。灰太狼觉得有些违和,但他没有理会身后的那个声音,逃似的朝喜羊羊走去,没走几步,便有一个东西像炮弹一样撞上他的腿,随后灰太狼感觉到自己的腿被一双手抱住了。
一个半大点的狼族小孩抓着梦中灰太狼的裤腿哭得撕心裂肺,灰太狼有些不忍,揉了揉那个孩子的头安慰他别哭,孩子抬起头来一抽一噎地质问梦中的灰太狼为什么不要自己了。
灰太狼看清那个小孩的脸后如遭雷劈,那小孩的脸简直如喜羊羊一个模子里刻出来,但眉宇间又融合了自己的特征,耳朵上的缺口与脸颊上的疤是那样的熟悉,任谁看都恐怕会以为是他和喜羊羊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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