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太狼坐起来,一把捞过床头柜的电子闹钟,就着从窗帘缝隙里漏出来的月光看了眼时间。
时间还早,但灰太狼却睡不着了,他艰难抽身,摸索着下床,蹑手蹑脚地推开卧室门,来到客厅打开灯,然后接水喝水。灰太狼将水一饮而尽,把杯子放回原处,一边打着哈欠一边趿着拖鞋有些别扭地朝卫生间走去。
走路时两腿间有些异样,不同于往常后面被使用过的不适感,而是更微妙的位置,处于会阴处,有股酥麻潮湿的痒意。
刷牙洗脸,灰太狼站在洗漱台前,怎么站都觉得不得劲,灰太狼没想太多,随手一摸。
这一摸,灰太狼眼前一黑,如遭五雷轰顶,僵在了原地。
莫名的、无能为力的寒意爬上灰太狼的脊背。
不。
满室寂静,唯水滴落。
灰太狼解着自己的腰带,手指不听使唤地微微颤抖,好不容易解开了,灰太狼撩开睡袍,踮起脚尖,抬起一条腿踩在洗漱台上。
镜子里映出灰太狼腿间的风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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