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路上,楚犹将胸前别着的胸针取下放在裤袋口;顾靼同楚犹走在花园小径的路上,他看着楚犹纤细优美的后背,心中暗自猜想楚犹是不是想通了?
毕竟和自己在一起,要什么没有?当顾靼都在遐想日后和楚犹在一起后他一定会好好弥补楚犹童年所遭遇的不快乐和少年时期的冷暴力时,楚犹突然转身。
顾靼:“?”
楚犹微微笑,青白而又朦胧的月光落在楚犹身上,照耀得他像画里的人一般,紧接着,画中人抬腿重重地揣在赏画人的腰间。
落月屋梁重新恢复乌云密布时的阴暗,楚犹扭了扭脖子,他蹲下身手撑着脸冲摔倒在蔷薇花丛里的顾靼说道:“我的事和你有半毛钱关系?”
管得真宽。
楚犹捏着最后一张贺卡,他回想着,顾靼的话倒也没说错,他确实不会追人,只会送两张首演门票出去。
楚犹首秀的门票在外界炒得虚高,这两张前排的门票说不定被白巉拿去做人情送人了。
那他还要怎么做?
爱人到底该怎么爱?
没人教过他。贫穷的家庭,不配为人的父母,孤独求学的年少,楚犹确实不知道该怎样去追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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