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好吗?”季星盏有些担忧,“难道还要再来一——哎,你怎么……”
她话没说完,因为注意到季月行未完全褪下的紧身长裤染上了一块并不正常的湿色。
季月行知道自己阻止不了季星盏,只好绝望地闭上眼,靠着墙壁,等待季星盏的审判。
季星盏伸手,缓缓褪下了季月行下身的遮盖——在作为男性象征的性器之下,是一条与女人一般无二的缝隙。
一时间,房间内落针可闻。
季月行仰头闭着眼,喉结滚了滚,颓然哑声道:“抱歉,我——”
“你抱歉什么?”季星盏问。
“我……”季月行睁开眼,空洞地望着房顶,低声说,“我是个怪物。”
然后他察觉到季星盏靠近,俯身抱住了他。
“季月行。”少女带着些哽咽的声音自他耳畔响起,“你才不是怪物。你是很厉害很厉害的人。”
他自记事起,被父母辱骂没有哭,被邻里指点没有哭,濒死没有哭,在凌雪阁训练乃至出任务受伤没有哭,这一刻却忽然眼睛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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