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脸人有一米八高，没有脸没有头发，不会走路，一被放出来就在地上爬来爬去。黎明不擅行走，慢悠悠地站起来，无脸人已经爬远。他伸出看不见的触手，拽着它脚踝把它拖到怀里，对它亲亲抱抱，无脸人就安静了。
黎明在这小房间待了足有五天，每天就是吃吃喝喝摸摸无脸人。无脸人活泼好动，要不是处于灵体状态这里早被他闹翻了。黎明不想走路去追无脸人，于是用触手把他包裹住。神奇的是，无脸人被缠住后不会挣扎，就只是安静地待着。
第五天夜里他没有放出无脸人，端坐在床边，嬴玉弓带着一身酒气进来，“嗨。”
“你喝酒了，真难闻。”黎明减弱自己的嗅觉。
“今天占领了花豹寨，大伙都很高兴，就喝了点酒庆祝。黎公子要来点吗？”嬴玉弓醉了，但眼里没有朦胧之色，依然犀利而明亮，他的左手压在腰间的葫芦就要取下。
“不必了。”黎明想都没想就拒绝，开门见山地问“月王殿下找我何事？”
“当然是兑现承诺，前些日子你不是想在我营中过夜，今晚我特地叫你过去。”
“嗯。”
“……啧。”嬴玉弓忽地向前，双手撑着床榻和黎明离得极近，他与脸颊两侧淡漠的眼对视，“你真是太无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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