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可以的了。
我跪在床边,嘴里是腥涩的性器,带着令人作呕的气息。
喉间因难受而不断收缩,却极大的满足了那个男人,粗壮的性器不断进出,最终射出一泡稀薄的精液在我的脸上。
恶心透了。
可这既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
日子就这样过着,母亲脾气时好时坏,好像将我当做仇人,直到她不顾我的挣扎反抗送我到别人床上,直到我杀了人。
她看着我脸上的血迹,愣了许久,好似突然大彻大悟一般,将我手上的匕首转而握在自己手上。
三年了,我许久未见她对我露出这样一副慈爱模样。“和儿,娘对不住你,为你做这最后一件事,好好活着。”
母亲也死了。
可我怎么办?
我看着老鸨带着人来收拾残局,一边大骂母亲嚷着晦气,一边指挥人把我洗干净送去别人的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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