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偶然收拾讲台的时候,看了两眼,记下来之后,祝榆也去搜过,好像是只供给院柏冠使用的,专门对于一些人群的消费者。
他手里提着行李,慢慢离开了,他得回宿舍收拾东西。
回到宿舍,舍友给他接风洗尘,陆由远看到他满面春风的样子,就知道有进展,别人还瞧不出他又多高兴,陆由远看着他哼着歌,整理服装放进衣柜里,凑过去问,“你小子,看起来收获不小嘛,你的小情人呢?”
“怎么了,有进展吗,那么高兴。”
祝榆不好意思,极力隐藏一下,“乱说什么,哪有小情人,我只是出去学术研究,读书人的事情怎么好意思讲情人呢。”
陆由远撞了一下他的肩膀,“你小子还装,什么情况你倒是说说啊,没想到你还是我们宿舍里面第一个脱单的。”,说完瞟到祝榆从他那个装了行李的箱子里明目张胆地拿出一张地毯,样式没什么特殊的。
就是酒店铺在地上的,他顶着满头问号问出声,“不是,你把酒店的地毯带回家了?啥操作啊。”
祝榆仔细对折一下,他要抱着去洗衣机把毯子洗干净,跟院柏冠有关的东西他都想带回来,要不是酒店不让他把吃过的盘子也带回来的话,他都得洗干净带回家裱起来,手指放在扎一点的地毯上。
地毯虽然酒店也经常清理,难保去扎人,祝榆还想拿着偷偷睡觉,他低垂着眉眼,摸了摸毯子,“不小心撒了咖啡渍,酒店负责人没跟我计较,让我给带回来了。”
咖啡渍是扯谎的,他唇角微扬,说出来的话,也没人相信是作假的。
洗完后,他仔仔细细给晾晒起来,上面的毛发都给洗顺了,抱着睡不成问题,地毯对于他意义非凡,一者这是院柏冠踩过的地毯,二来他也蜷缩在地毯上一个晚上,像条真正的狗一样。
课程很紧张,明天又是院柏冠的课,祝榆大晚上将文件全部整理完毕,才上床睡觉,临睡前,打开手机看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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