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脖子上围的是毛茸茸的项圈,四周有链子挂着五角星,链条束缚住脖颈,被拉扯过去,还吐着舌尖,院柏冠喊了他一声:“小狗。”,身体没有遮挡物,胸前胯下都钻了孔,他汪了一声可是脸颊烧红了。
院柏冠的手掌干燥有温度,祝榆打着胆子拉过来,放在脸上,发了骚的要求:‘主人扇扇小狗,小狗心好胀,咚咚咚的。’
院柏冠低笑:“我看你不是心胀,而是几把开始胀痛,又开始发骚。”
院柏冠揪起他的乳头,乳头上面扣了环,他卸下来玩,大掌拢着微鼓的乳头,下一瞬就毫不留情地扇上去,左右开弓,乳头上是纵横的巴掌印,晕红一片,他舌尖也扯出来,院柏冠就这样夹着他的舌头扇奈子,一下比一下重,多半是为了调情,祝榆昂着脖颈,流水的几把,院长一个眼神他就收拢腿根不敢造次。
院长说了,要能射,小狗才能有欲望射精。
扇完了,再赏赐般地拍拍脸颊:“爽了不是?”
祝榆带着水声般的喘,他去坐在院柏冠的脚趾上:“主人好会扇,奴隶好爽”,他絮絮叨叨地说着一些小事,“明天可以出去堆雪人吗?还有主人的书房我可以看一本书吗,明早的咖啡可以主人帮我煮一杯吗?我喜欢吃苦一点的。”
“我明天跪着叫醒您,圣诞树是哪天运过来的,是我当天说想要的时候吗,主人对我那么好?过两天就更冷了,我还是想睡在您的脚边,离稍微近一点点的位置。”
院柏冠没回应而是绕开话题:“说那么多,你要求有点多。”
祝榆用脸颊蹭蹭腿:“因为我是一只有主人的狗狗。”
“既然圣诞树都在这里了,那我可以许个愿望吗?”,祝榆钻入他的胯下,用脸埋在裤裆里面,吸独自属于主人的那个味道,他最近也用了主人的沐浴露,感觉身上都是主人的味道,很安心,顺遂的情谊冒然上来,院柏冠捏了捏他细嫩的脸颊:“可以,你想要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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