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榆给他捧来了一本新的图书,细致地捏着肩膀每一处酸涩的地方,还贴身询问茶杯温度够不够,太烫了可以凉一会。
院柏冠叹气,“这还真像仆人伺候。”
祝菲佣真实的有些过分了,他说,“因为您真的很像贵妇。”
院柏冠皱眉咒骂了一声,“该死的。”
“大胆。”
院柏冠勃然大怒,手指直接掐住脖颈,掌掴了几下,指甲在脸颊上划出血痕,明艳生辉的指甲配上震怒的表情,院柏冠把人掐到窒息,祝榆舌头都吐出来了,眼前是恍惚不定的影子,脸憋得通红。
他不住地求饶,“我错了主人,我不该这样戏耍您,您别真把我掐死了……”
院柏冠想了想,别跟毛孩子一般见谅。
手指一松泄了气,祝榆趴在地上呼哧喘息。
院柏冠认为自己应该还得有绅士风度,茶已经冷了,玉白的指尖泛着灿蓝色的光,他敲了敲杯壁,示意人把茶给他倒上,祝榆尽职尽责地给他倒上,并礼貌性的配了一句。
“您请慢用。”
莹润的保养精细的指甲,在杯盏上透着光,简直如同一名名贵的夫人在品茶那般,祝榆又去跪着忙忙碌碌的擦着地板上的灰渍。
院柏冠施压,“以后再敢叫我贵妇,就让你吃不了兜着走,祝榆,听见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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