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脖颈,
修长的手,握着酒杯轻微晃动,
然后一直伸展,
他看清了他的全貌,模糊地,直至清晰。
亦如当年,明丽素洁。
然后,他也回望过来。
雨后的风带来草木的清香,嗅于鼻尖,应律却觉得其中掺着些微苦。
方近州已然收伞,来到他跟前,“好久不见,同桌。”
遂掘出了独属于他的回忆。
“同桌,教教我这道题呗?”
高二的夏天,知了没完没了烦了地叫。偏生地,那颗枝繁叶茂的树生得扭曲,枝节拐了弯贴墙乱长,砍了,无济于事,来年还长。连带着知了乘势爬了枝,距他们有不足十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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