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声趁着宁安安高潮失神之际,抱起他放回床上,将他两腿分开,握着自己早己坚硬如铁的性器抵住他的穴口缓慢又小心的往里推进。
那湿淋淋的小肉洞刚刚经历了高潮,里面柔软得不可思议。
随着肉棒一寸寸的进入,肉壁迫不及待的粘上来,开始收缩,像一张张贪吃的小嘴,不停的嘬吸男人的茎身。
舒爽的快感令陆鸣声不禁发出一声“嘶”的哑叫。直到再也无法插入更深处,他才停下来。
他那根肉棒尺寸的确骇人,完全勃起时起码有20多厘米,和纤瘦的体型实在有些不搭。
就算陆鸣声动作再小心,也将宁安安的小穴洞撑的快要抵达极致,雌穴的两片阴唇被挤的朝两边翻开,形成一个圆润饱满的形状紧紧的圈住肉棒。
处于空白状态的宁安安只感觉到下身被撑得涨涨的,在鼻间吐出了几声哼哼。
可怜的小肉穴刚刚经历了高潮,毫无防备的就被再次插入,可他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只能跟他的主人一样,无知无觉的遭受男人的侵犯。
见宁安安没有再喊痛,陆鸣声便开始在他身体里开始律动起来。
他用力极大,每次进出,跨部都会结结实实地拍打在宁安安的屁股上,发出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陆鸣声是个务实的人,每一次挺腰都喜欢将整根肉棒一举捅进最深处,干到他的花心,再抽至穴口处,再狠狠地插入!如此不停重复的行进这样距离和节奏。
如这般最原始而简单的交配动作,在身下这人体内驰骋,让他有种征服的快感,像个电动的打桩机一样,不停夯实这块小田地,疯狂涌现的快感让他恨不得死在这别扭又嘴硬的人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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