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安安转头看了一眼陆鸣声的脸,回想起最近他对自己很迁就,不想做就不会勉强,不再像以前那么莫名其妙。
视线又牵引回来,盯着他下身的那根肉棒,宁安安不禁想——或许他不会那么再疯狂,而体质改善以后的自己也经得起折腾了呢?
而且,双性人本来欲望就比常人强烈,不开苞还好,一旦被开了苞尝到了情爱的滋味,怎么能戒得掉!
欲望就是一个禁忌的魔盒,让人全身像有一把火在燃烧,叫嚣着让宁安安用什么水来浇灭,下体酸麻痒的厉害,喉咙跟着发紧,呼吸困难。
水……什么水?男人的精水吗?
眼睛盯着那根丑陋的东西,突然觉得:好……好想要……
不!不对!
咳嗯——宁安安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清了清嗓子,把视线从那根肉棒上移开,不敢再多看一眼,赶紧拧干毛巾给男人擦拭。
带着点凉意的毛巾贴到脸上,温柔弗去皮肤上的黏腻,让他不自禁的用脸蹭了蹭,发出一阵舒服的喘息,就像是在做最后冲刺时,顶胯速度快到让宁安安难以想象,然后阴茎抵在他肉穴上喷出浓精……的那种低音。
宁安安手抖了抖,身体像是被定住了一般,感到异常燥热,刚洗完澡的后背上又满是汗珠,黏黏腻腻的,明明开了空调啊……花穴里饥渴得厉害,不断收缩着有淫水流出来,把裤子弄得湿哒哒的。因为下蹲的动作,裤子勒紧,薄薄的布料贴在他小批上,氤氲着描绘出两片肉花的形状,中间还有颗硬硬的小肉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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