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不说,秦铮也应该知道他看到了那些藏在课桌里的东西。
秦铮神色淡然,对于哥哥的关心总是回答“没有”、“还行”、“就那样”,再就是以单音节字眼结尾。
要不是秦铮生活上可以自己照顾自己,学习也不用人操心,秦观都怀疑弟弟是不是有什么自闭症。
但他安慰自己秦铮只是性格使然,再加上从小父母的缺席和小时候保姆的行为,导致他更加不想和人交流。
他也不知道该拿秦铮怎么办,这一切还是长大后他逐渐摸索出来的,唯一的对策只能对秦铮更好一些。
待了三天,秦观离开了。走之前他把从庆修言那里坑来的钱还剩下的全部留给了秦铮。
秦铮垂着眼没说话,秦观笑了笑拍着弟弟的肩膀说好好照顾自己。
打开的房门透进冷空气,秦观就乘着这样的寒气离开了狭小的屋子。
秦观回到庆修言那里又开始了忙碌的日常,训练和学习让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间就到了一年的结尾,新年之时。
秦观挂念弟弟,过去十几年都是和秦铮一起过年,即使只有他们两兄弟,也并不觉得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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