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注定要有人站在她身边,那这个人为什么不能是他?

        血缘是枷锁又如何?既然这层深埋在血Ye里的枷锁可以牢牢地将他们牵绊在一起,又怎么能说不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幸福?

        江音饶有兴趣地欣赏着江聿镇定的面容寸寸开裂,露出显而易见的嫉妒,她抬起下巴睨他:“怎么,你要做小三吗?卑劣、见不得光、永远被世人唾弃、被1UN1I道德谴责的小三?”

        “江聿,让我瞧瞧你的傲骨,究竟还有几分y?”

        ……

        江聿睁眼,混沌的大脑一时难以分清虚幻与现实,直到m0到身旁冰凉的床铺,他才记起昨晚自己Si乞白赖地睡在了江音的床上。

        四周萦绕着江音的气息,江聿慢慢地放松下来。

        最起码昨晚她没有推开他。

        梦境中的问题根本不需要思考,答案早就印在了他的心里。

        他的傲骨早在这三年辗转反侧的夜晚里被消磨尽了,倘若不能站在她身边,要那虚无缥缈的东西又有什么用?

        江音并不知道江聿正在她的床上琢磨什么,她在江聿嘴里念叨着莫名其妙的话时就被吵醒了,皱着眉听了一会儿,乱七八糟地囫囵在嘴里,什么都没听明白。

        他可能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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