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哼笑一声:“瞧你笨的,难不成要我亲手帮你。”
江聿避开她的手,“你不要闹我了。”
“那你想被谁闹?”江音抬眸看他,笑得无所谓,“你是我哥,你只能被我闹。”
这是江聿许久没见过的笑容,她以前每次故意惹他生气被训时,都是用这样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挑衅激怒他,他偏偏还拿她没办法。
江音总是用那句“你有本事就去告诉妈妈呗”对付他,听起来幼稚,却百试百灵。
小时候的江聿会在和妹妹有矛盾时向家长告状,但得到的回答永远都是——你是哥哥,要让着妹妹,妹妹是全家的宝贝,不可以惹妹妹伤心。
小学生江聿瞥了一眼向他做鬼脸的小nV孩,就此下定决心——既然惹不起,那他就躲着她走。
从前的他大概会被这句话激怒,拧着眉冷声呵斥她,但现在的他却只能从这字句间品味出难以言喻的甜蜜——她最好永远闹他,也只能闹他。
“好。”江聿表面不动声sE,压下心口隐隐发热的满足感,下身却坚定地抵着Sh滑的软r0U,缓慢地开辟,直至甬道深处。
“我只给你闹。”
他们完完全全地结合了,他却仍不满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