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八岐大蛇将手指放进他的身体之前,须佐之男就已经湿透了。要是他还穿着裤子,这么多淫水大概都能将裆部的布料泡透。
八岐大蛇用手啪啪地抽插水穴,嘴上还说个不停:“你可以这样射出来的吧?”
实在是受不了这样的戏弄,须佐之男腰是软的,试图推拒对方的手也是软的,他干脆从八岐大蛇身上下去,跪在他腿间给他舔。对方性器的气息让须佐之男头晕目眩,不管不顾地往下吞咽。可是八岐大蛇那根太大了,他再努力也没用,被顶成了婊子脸都吃不下去一半,只能翻着白眼窒息,还得是八岐大蛇主动按着他的额头往外拔。
吐出来之后,须佐之男头偏到一边,连咳带喘地歇了半天,转回来的时候那种痴浪模样却一点都没有消减,涎水还挂在下巴上呢,须佐之男又很想要了,他凑过来舔情人的大鸡巴,视线上挑地看八岐大蛇的脸:“你不介意吧?”
他说完就含着柱头,手圈着柱身撸动,或者抚摸下面的卵蛋。
手和嘴巴一起动有些困难,但须佐之男只想着吃的脑子也想不出别的好办法了,他又没办法整根吞下去。
八岐大蛇也说不出介意的话来。敏感的头部被粗鲁地吸吮,他的全部精力都只能放在不要射精上面。
幸好须佐之男含一会儿就吐出来,脸颊贴着肉棒难耐地低喘,但他的视线又没办法移开,没多久又痴痴地说“流出前液了,我帮你舔干净。”
说完又开始吃情人的鸡巴。这次吐出来休息的时候,须佐之男说:“我尝过了,是有点苦的东西。”
须佐之男的脸上现在挂着各种黏液,淫乱得不行,有几缕金发湿乎乎地粘在上面,差点也被神将吃进嘴里,八岐大蛇伸手将其拨开,又理了理对方凌乱的头发,心想须佐之男已经会自发说这种下流本子里的台词了。这确实是自己预想中的进度,但为何自己也会心跳加速?八岐大蛇感觉奇怪。或许须佐之男实在是有张俊美的脸,又或者自己确实太喜欢看到对方臣服于自己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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