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小时后,她啜着眼泪敲醒了陶国强和崔秋早的房间门。

        “爸,妈,我想去医院,太疼了……”

        夫妻俩马上起身,陶国强去准备车,崔秋早拿了件厚外套把陶柔裹严实,拿好医保卡,一家人火速赶往医院急诊部。

        结果仍是不明。年轻的坐诊医生小心翼翼地看了膝盖一会儿,又问了几个问题,最后只能试着开了点缓解疼痛的膏药片,让陶柔先用着看。

        陶国强拿好了药,跟崔秋早一边一个,搀着陶柔一步一步地挪过医院大厅。

        陶柔抬头看被大片荧光灯照得惨白的大厅。这是她第一次看夜里的急诊,虽然是半夜,但大厅的椅子上几乎坐满了形形色色的人,有捂着血迹的年轻人,有哭闹的孩子,还有匆匆走过的护士。

        这里,好像是一个跟她的生活完全两样的世界。

        第二天早上起来,迷之疼痛消失了。陶国强直夸膏药效果好,他关节痛也买来试试。但崔秋早总不放心,她准备去请个大师来做个法,给女儿昨晚睡的那个倒霉房间驱驱邪。

        陶柔对母亲的想法不可置否又无可奈何,她遵照吩咐剪下一绺自己的头发留下,然后坐中午的火车回到了江市。

        回来后的几天都相安无事,只是陶柔感觉又虚了几分,晚上睡觉心跳得厉害,早上起来内衣被汗浸得湿哒哒的,周末两天都不想出门。李辰早觉得不太对了,两人商量了下,决定周一大早陶柔就去江市里的大医院看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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