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的早晨,养母显然有回来过,虽然我不确定她何时回来的,但她一定是在我熟睡的时候到家的,只是她又出门了。因为餐桌上留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早餐自己处理,我赶时间出门。」很简短的一句话。虽然我知道她是做什麽的,但她警告过我,不准跟别人说她真正的职业,只能说她是服务业。所以学校填家庭联络人的时候,我就乖乖的在她职业的那个格子里面写下服务业。老师问我妈妈做什麽类型的服务业,我总是说不知道,因为妈妈为了让我过好生活,读好学校,所以兼职很多工作。
当然这一切都是谎话。但这个谎话我喜欢。我确实不喜欢诚实跟别人说我养母是做什麽职业的,虽然她家有钱,但她yu求不满,不甘寂寞,所以常出去不在家。若被人知道了,我在学校只会更抬不起头,虽然我是个边缘人。我也就这麽习惯了。无所谓。真的无所谓。
我直接把纸条r0Un1E掉丢进垃圾桶,然後出门上学去。今天是礼拜五,是学生们最开心的日子,因为隔一天就是周休二日了。但我没什麽特别的感觉,假日我就是一样看书写字听音乐,没朋友能一起聊天谈心。
但是我不能这样孤独到老,人是群T生物,如果一辈子都一个人岂不是很悲惨?虽然有家,但我却觉得我只是待在一个空壳里面,什麽都没有,就只有我一个人。
我b平常早20分钟出门,因为我想去走走,再去学校。反正没人管我,只要我有去上课,功课有交,考试及格就好。我快步走,一个穿运动服的nV子牵着一只狗从我身边跑过去,与我擦肩而过。这麽早,人少也是正常的。
我想去晃一晃,再进去学校。於是我走到学校附近的公园。早晨的微风及空气真新鲜。我喜欢这样的感觉,一个人自由自在的感觉。但何时能这样?当我下课後又要回到那没温暖的家。不。是一个空壳。
我随意找了一排靠近湖边的长椅坐下,并将眼睛闭上,深呼x1,享受这般自由。忽然间我感觉到右手边有某种东西靠近我的感觉,我睁开眼往右手边看去。一位身穿格子衬衫及卡其K的男孩映入我眼帘。应该是个男孩没错。他的脸感觉很光滑有弹力,丝毫没任何皱纹。
「嘿。」他先开口。
我此时很想起身离开,但他的表情毫无恶意。
「嗨...」我也回了招呼。
他坐下来与我只隔了30公分的距离。我并没害怕,我可以随时大叫,或是从他的要害出击,然後再逃跑。
「你是学生?」他指了我放在大腿上的侧背包。
「嗯,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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