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抬起头笑吟吟扯住他上身披肩,红色系带缠在指间,原先系得牢固的结便被一寸一寸拉散,外衫里襟一同敞开,露出白皙劲瘦的胸膛和腰腹。随后响起的声音尤为漫不经心:“欺辱这个词用得太过,本王分明是与仲谋秉烛夜谈。”
孙权显然被这不要脸的话噎住了,像是要说什么,又忍了下去——他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不过我一时也没空搭理,性器隔着一层玄色锦缎被握在掌心,室内喘息重了些许。
“你……松、手!”
回答孙权的是忽然握紧的手。
他压抑着低低喘了一声,少年显然未经人事,正努力偏过头不去看被束缚的要害,隐约竟然有几分哭腔:“……放开……”
溢出清液把半个手套都浸得湿漉漉的,布料贴在阳具上,既滑腻又粗糙,时紧时松、时轻时重抚慰着已然兴起的欲望。孙权看起来忍得很辛苦,额上青筋迸现,汗液沿着青筋凸起的崎岖沟壑积聚,在滚落的前一刻被舌尖舐去。
咸的。
“等等……哈……别、嗯……!”
他终于忍不住射出来,半透明的白色浊液把黑色手套染得一塌糊涂,有零星几点溅到衣衫,更多则落在急促起伏的腰腹上,沿着腰线缓慢往下滑。
我抬起手,尝了一口手套沾上的精液,一如既往的难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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