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超脱世俗”的仙人也不例外。
所以……“您把我的东西藏到哪里去了?”
我的情报、我的权利、我意图涉足但您从不允许的东西。
左慈脸上血色渐渐干涸,暗红花纹嵌在其上,似仙人白玉般的面龟裂,露出尚未腐化成神像的枯死血肉。
他说:“你长大了。”
——昔日我与他对论时,师尊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仙人,他告诉我:石邑公主败于武帝手下,是因为她没有秘密。
十数年师徒之谊,终究还是走到这一步。
“师尊。”我看着那张熟悉的、霜雪覆就的脸,忽然不大想逼迫他,然而随后吐出的话语却更诛心:“您收养我和刘辩的时候,没有想过这一天吗?”
左慈没有说话,神像金面裂开的缝隙愈来愈多,堪堪停留在一个像是痛苦的界限上——我知道,他要割舍我和刘辩不容易,世上每个人要割舍自己曾最亲密的人都一样不容易,但是……
他的痛苦就到这里,不会再多了。
以凡人之身有幸能得仙人一滴眼泪,应当诚惶诚恐、受宠若惊。
“嗯……!”
神像脸上的苦痛更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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