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澜是知道罗慕景前日从顾信手里接过一个塞着纸条的泥丸的,自从诸葛湛出现,罗慕景就派手下的捕快头子去盯梢了,而巧的是,他也有收到过这么一小颗烙着三叶纹的泥丸,三叶纹是诸葛家的徽记。
那是诸葛湛给他下的战书。
天澜依着纸条所指引的方向踏进诸葛设在县城边的临时居所时,院廊空旷寂寂,一株花草也没有,即使原来有的也给他毁去了,不留一分一毫原主的痕迹,可见诸葛湛这人洁癖到了什么地步。
屋舍崭新得很,摆设简单,只有一床一桌一双雕花凳,桌凳特意摆在对着床的位置,桌上斟着一壶热茶,单一个杯,明眼看就知是请君入瓮的阵势。
诸葛湛在,但不只他一人在。
“啊……啊……不行了……不……嗯啊……”
发出呻吟的是个年轻男人,脸上挂着瘆人的疤痕,眉眼是天澜再熟悉不过的模样,只见这熟悉的青年肌肤白皙却没有精养的细嫩,浑身捆缠着红绳,正伏在床上翘着屁股,一面淫叫一面扭着腰前后摆动着吞吐一根狰狞粗大的鸡巴。
“浪货,”诸葛湛笑骂了一声,面上和眼底却不含笑,他俯下身去揪青年挺立的奶头,那两颗肿得通红的肉粒被揉搓几下竟泄了诸葛湛一手奶水,显然是被用了什么药,连人也卷进情欲挣扎,诸葛湛又狠狠用力顶了一下,把青年插得直哼,“不插你这贪吃难餍足的小逼你说公子无情,插了你的小骚逼又说受不住,啧啧,看来是嫌被操的还不够。”
青年努力挺起胯抬了抬屁股,迎合撞下来的阴茎,偶尔露出他被操得也摇晃起来的鼓胀卵蛋,淫水早流得他满腿间都是,混着自己射出的精水一同滴滴答答浸进床铺,“不……呜……啊啊……用力……嗯……”
诸葛湛这才像是注意有人进来了一般,抬脸对已经坐下开始给自己斟茶的天澜道,“你瞧,要不是罗慕景叫了这条小母狗整日寻着味跟在我后面,我怎么又能发现这天可怜见的欠操骚货原来每日屁股都插着假鸡巴满街跟男人跑?你与罗慕景待得久了,怎也不懂得劝劝我那不懂得怜香惜玉的好弟弟,心疼心疼他这条狗,好喂饱了再放出来寻男人。”
那顾信被他操得浑身都颤,闻言实在说不出话,皮肤泛红地匍匐着,被插得肉穴大开,淫水流个不断。
两人搅得床都晃动起来,身下木板嘎吱嘎吱直响,合着肉体碰撞声实在是不堪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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